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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筑纪】“闭关”10个月 只为求解一道算术题
发布日期:22-03-29 16:43:23   作者:宣传文化中心   来源:    阅读:

【编者按】之前,我们从身边发现“平凡”,观照无数平凡善建者默默无闻、埋头苦干的真实状况,传递“平凡成就伟大”的价值观。我们深知,华西基业正是这些甘做一沙一石一砖一瓦的“平凡”铸就而成。

但你会发现,“平凡”的种子也总会破土,总会发芽,也总会长成他们心中的“大人物”,成为各自领域的精英、业界的代表和众人的榜样,他们以自身的模范行动和优秀品质,诠释着华西的“善建工匠精神”,于今日之华西已成为“执着专注、精益求精、一丝不苟、追求卓越”的名片。

技术上,他们解疑难杂症,率众攻坚克难,领跑行业;管控上,他们压实责任优化举措,交付精品工程,无愧时代;创新上,他们革故鼎新,继往开来,激浪深海;科研上,他们敢闯“无人区”,融入主业,聚焦前沿。他们来自“平凡”,却又和“平凡”交相辉映,共同构成了“华西建筑产业链”上最为真实的一钉一卯一扣一环,最终形成了华西集团协同作战由点及面、层层传导的动力系统。

这次,我们将聚光灯转向这样一群从平凡而来已经发光的华西“活名片”,观其背后的领军人物,记录他们创造的那些华西“筑迹”。

是为专栏《筑纪》


蓝天,是人名。初闻其名,我和你一样,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音乐人、艺术家、诗人那一类的文艺调调,但直到见其真人,我才发现先前在脑子里不停闪现的那些形象,一个都不成立。

59岁的蓝天精精瘦瘦,头发有些稀疏,身着一件明显大了好几个码的白衬衣,手里拎一个黑色的尼龙包,在我对面坐定后,笑眯着眼睛说,“刚开完会,我们集团几家公司联合起来准备接一个大业务”,说完,他陷入沉思,嘴里念念有词“是不是该加一个紫外线设备……”好一会儿,他才回过神来,把眼睛从别处移到我身上。

 “特殊”的存在  

蓝天是华西安装公司的副总工程师,1982年从重庆建院给水排水工程专业毕业后投身华西,在一线生产岗位上干过工长、内业、副队长,1992年转做技术至今,曾取得两项国家发明专利和3个实用新型专利,主编和参编了8个四川省省级工法,参加主审了5个四川省地方标准,是不折不扣的“技术控”。

蓝天的办公室位于华西安装公司办公楼二楼楼梯口,办公桌上压着一块玻璃,用来压放常用的通讯录,上世纪还常见的铁皮柜、木柜被各式工具书塞得满满当当,就连接待客人的长椅上,都码放着半人高的书。蓝天自称“有强迫症”,他在柜门上、大门门框上、窗户框上都贴着各种手写的纸条,纸条除了自己的名字,还有备忘内容“下班打卡,拔开水器插头”,“此窗不要开,以防雨飘进”,这种“强迫症”在他的工具包里更甚,各种工作常用的工具被分门别类地用塑料袋包得里三层外三层,就连生锈的卷尺也被套了两层塑料袋,他一层层打开袋子,一样样摊在桌上:一把卷尺、一只电筒、还有一个100多块买来的望远镜。“年轻的时候,还有胆子在项目上上蹿下跳,现在上了年纪,遇到特别高特别远的地方,只有靠这个望远镜了”。蓝天说,这些工具,加上自己30年技术岗位上练就的那双火眼金睛,基本上能解决大部分的技术难题,“一年少说都有几十个疑难杂症。”

蓝天的办公室和他本人,在同事眼里就像是来自于上世纪的“特殊存在”,他平时很少和周围人主动说话,除了在工地就是埋在办公桌前看书、写算式,“有时候看他在前面走路,突然停下来,翻出本子站在路中间写东西”,他还特别较真,“为了技术上的事,他和公司里很多人都急红过脸”,一位同事如是说。

 “闭关”10个月  

说蓝天“较真”,其实是委婉的说法,按他自己的话讲,“我是个特别轴的人”。在很多同行看来,很多参数的数值是否非得毫厘必争,从施工层面来讲其实无伤大雅,但蓝天对这些数字却格外敏感,要精确到小数点后3位,那就得是“必须动作”,容不得半点讲价的空间,“可能因为父母就是搞科研的原因吧,我从小接受的就是严谨的科学家作风,虽然我现在不是什么科学家”,蓝天如是评论自己。

如果说蓝天对外人是“轴”,那他对自己就是“狠”。

2013年,蓝天和一众华西安装技术人员进场安装川航广场主体建筑冷却管道,当时他们遇到了“世纪难题”。因外部设计方将空调冷却塔设计在了主体建筑顶层,两根直径500毫米的冷却管道要从垂直高度199.03米的主体建筑内部贯穿,需要承受数百吨的水压,然而竣工的建筑主体并未对水压减压预设任何硬构件,或者说外部同行在建筑主体的前期设计环节,压根就忽略了“水压”。两根巨型管道想要尽量减少成本“落地生根”,当时在全世界都没有同类案例可循,项目曾一时陷入僵局。“这不外乎就是一个力学问题嘛,我试试!”在所有安装同行都摇头的时候,蓝天偏就不认这个怂!

2013年11月起,蓝天扎进了书堆,从0开始,自学“力学”,围绕两根巨型管道受力点、压强分布进行反复推敲、演算,其中关于“压强”的一道算术题,蓝天就“折腾”了10个月,那段时间,他基本处于“闭关”状态,除了吃饭上厕所,屁股基本没离过座,记不清写坏了几只笔,翻看了几本书,列了多少公式,唯一有印象的是,为了一个“子公式”的演算他曾写了70多张草稿纸,“我自己都觉得那是我人生当中最枯燥的一段时间”,实在受不了的时候,蓝天会写些诗写些文章,他说这叫“文学与数学的一种对冲”,越往后走,蓝天倒越发沉醉于这种“对冲”模式,他递上一本打印稿,透明文件夹装订——《我与四川航空广场工程的“诗缘”》,足有80页,里面的内容其实是蓝天写给自己的“心灵鸡汤”,他在川航广场项目投标前曾这样写道:“投标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,还望各位同仁继续发扬咱们多年磨炼出的不动摇、不懈怠、不怕折腾的吃苦精神,继续把本次投标完美地进行到底。咱们中标过后再开颜。”

2014年8月15日,蓝天对这个日子记忆犹新。那天,困扰了川航项目冷却管道安装项目的力学算式,终于被蓝天算通,“这应该是我这一生做过的最难的一道题了!”经过和设计方、施工方反复核准,蓝天的演算结论被证实具备极强的可操作性,整个项目部哗然,沸腾。管道顺利完成安装、调试和交付!不久,川航广场安装项目收获工程安装届的鲁班奖“安装之星”。

如今,蓝天已经是华西安装公司的一块金字招牌,不少同行冲着他对技术的“轴”,带着各种各样安装技术方面的疑难杂症慕名而来,而这些技术上的“怪题难题”在蓝天那里往往是兴奋剂,“见得多了才会有长进,在战争中学习战争嘛!”说到这里,蓝天眉头一锁,“对了,高铁轨道是不是也是夏焊冬装呢?是不是跟我这个是反着的?”他顺手拿起一只笔,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在白纸上画了起来,完全忘了此时的采访还没有结束。